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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5.2006

    童言

    家有活宝两个,姐姐可昕,5岁,弟弟逸凡,4岁半.
    每天都有笑话爆料
     
    1.  逸凡每天早上都由他妈妈送到外婆家,和姐姐一起,由外婆带去幼儿园.某一日,逸凡想让妈妈送去幼儿园.
        "妈妈妈妈,今天你带我去幼儿园,好么?"
        "妈妈要上班,没有时间啊"
        "可是我有好多好多时间啊,我给你一点好了,我的时间好喜欢你"
        "...."
     
    2. 逸凡与可昕手牵手散步.
       "姐姐,我们长大了结婚好么"
       "好,长大了我们结婚,你做公鸡爸爸,我做母鸡妈妈,好不好"
       "好,我做公鸡妈妈,你做母鸡妈妈"
       "是公鸡爸爸,不是公鸡妈妈"
       "......"
       "......"
       "我要做猫妈妈,你做猫爸爸"
       "我有猫蛋"(由鸡蛋想到的)
      "我也有猫蛋"
      "...."
    28.01.2006

    嗯,过年了

      明天一早到乡下叔叔奶奶那里过年,估计要到正月初3,4才能回来,先给各位朋友拜个早年!
      回家那两天就去看了奶奶,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好,病情比较稳定.就是一直抱怨,说我们一家从搬到市区以后就没和她一起过过年,虽然乡下还有三个叔叔住在一个村子,过年过节也很热闹,但总归少了一家一起团圆,是件憾事.考虑到奶奶的状况,这次决定回老家过年,和堂弟堂妹们热闹热闹.
      又想起初中以前在乡下的快乐时光,特别是过节,小孩子心里那个激动,真无法形容.不光有新衣服,压岁钱,自家腌制的,炮制的年货,还有老爸每年从单位带回来的烟花,供奉祖先的各种仪式...特别是老家自制的冻米糖,油炸红薯片,辣椒粉醋溜萝卜条,最对我口味,如今想想还咽口水.如今老家那一片都被夷为平地,上面盖起了工厂,村里人的生活越来越惬意,手头越来越宽松,基本上没有人自己制年货,都上市场买. 那些可口的果子,也只能没事的时候yy了.
      一年过一年,一年比一年没有年味儿.现在的小孩子,还能体会我们小时候过年那种企盼和渴望么?
      未必.
    11.01.2006

    归期

      离家多年,每次放假前夕,最急迫的事情就是准备回家.潜意识里就觉得家是最让人安心的地方,一个躲避风雨的温暖的地方.
      记得第一次离开家里是考上高中那年,因为要寄宿在学校,所以在开学前一天由老爸送到学校.安置好行李已是傍晚,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校园,黯然伤神.天黑了,操场上仍然有一群人在打篮球,球拍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胸口,突然有种莫名的孤寂袭来.就在快要崩溃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是老爸.
      "走,我带你回家."
      父亲的话一向很少,那天也不例外.不记得是怀着怎样急切的心情回到家里,只是第二天开学第一堂课我就迟到了.班主任在点花名册的时候我闯了进去,径直就坐在了第一排唯一一个空位子上...
      现在才想明白,那天叫我回家的其实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的妈妈.知子莫若母,或许不仅如此,老妈总是有一种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习惯.没事闲聊的时候,她会讲一些我不可能亲历的她的故事,我想我是从中学到很多东西的.
      父亲是个寡言的人,在大学以前基本上和他没有交流.不动声色中自有一种威严,让我不敢亲近.可是他为这个家而做的付出,那种责任感,一直都是我想努力做到的.
      扯远了.
      今年冬天,却不想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家里有事,可爱的老妈最近有些走火入魔,要劝劝她.还想吃爸妈做的家常菜,还想和他们一起打牌,想和两个小精灵玩...可是为什么又想留在这个冷冰冰的城市,冷冰冰的学校? 好像有一样东西放在这里,我一离开,这件宝贝就要被人抢走,或者遗失在冬夜的寒风,等我回来的时候再也找不着.
      何时是归期,何处是归宿,这是个问题.
    22.06.2005

    晴雨表

        下雨了吗?天晴了?世事无常,也跟这天气一样吧.昨天中午和老大他们约好去k歌,出门时天气还好好的,到了4点,当我从震撼的包厢里走出来清醒一下头脑,发现玻璃窗的另一边已是湿淋淋的泛着水花.街上人们仓惶的脚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 做鸟兽散 ,呵呵,有点幸灾乐祸.
        有太多的事我们无法把握,即使天气预报,也是常常不准的.唯有仰天一啸,空自感慨一番,再又回到这喧嚣的人间,冷对世人的分合爱恨.
        可是面对亲人的离去,我却再也无法装作这样虚伪的洒脱.所谓的祝福祈祷,不过是给自己一点安慰,好像觉得不会那么愧疚和难过.
        乱七八糟.

    19.06.2005

    回首

      有一首歌叫 妈妈的吻. 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妈妈教了我这首歌. 以前每次回家里和妈妈聊天,总是会扯到我小时候的事情,奇怪的是我每次都会听新鲜故事一样.我的幼年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到现在还是很朦胧. 也曾听妈妈说'天下只有娘肚子里的崽,没有崽肚子里的娘', 当时听完呵呵一笑--那是当然了,儿子总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嘛. 直到有一次,妈妈在厨房烧菜,我在旁边帮忙,一边闲聊.妈妈说:"一定要记得在三十几岁的时候要补钙, 当年我怀着你的时候就因为钙质不足,经常手脚抽筋,当时生活条件也不好,没有办法啊." 我听了无所谓的一笑:"现在就操心这么多干吗?等到时候你再提醒我就是啦." 妈妈说了一句话令我终生难忘:傻孩子,你以为你三十几岁的时候我还会在世上吗?
      我不知道我怎么离开厨房的, 那次我趴在床上, 淌了好多泪.妈妈还在外面问我怎么了,我只说辣椒粉搞到眼睛里了. 妈妈的这辈子经历的坎坷, 是我没有办法体会,也没有办法走过的艰难. 年轻的时候因为爸爸一星期只周末回来,其余都在外工作, 妈妈为了养育三个孩子,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从此落下一身的病痛, 前两年一场大病,妈妈瘦了好多,面容也憔悴了好些.可在电话里她总是把这些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只让我不要担心家里. 当我回家看到妈妈消瘦的面庞, 我知道我再没有资格让妈妈为我操心些什么了. ..
      有一首歌,叫<妈妈的吻>,妈妈教会我的,在我上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