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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0.2006

    我的背包(十一)

      继续回到去年的五月,似乎思路没有受到这次国庆记录的影响。因为很多东西,该记得的仍然记得,忘了的却也始终没法想起来。
      那是生平第一次到上海,好像是在锦湖长途车站下的汽车,等了一段时间大宇才过来接我们。可能与大上海这个一百多年来风云变换的历史有关,街道陈设和风格都颇有一番古典的沧桑。雅致,却少了些大气,像个贵妇人。
      几经周折,到了住处,原是复旦的某种青椒公寓(?),一大厅一个小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阳台,都齐了,却都很小。一下来了这4,5个人,隔天还得入住两个,只能睡大通铺了。刚进门就吃上了曾大厨头前做好的酱牛肉,果真口口余香,以至后来回合肥的时候好像还带了一包做纪念。之后的几天到底做了什么基本没有先后概念,依稀记得去了美人鱼住处借枕头,去菜场买菜做晚餐,去陆家嘴,外滩看黄浦江玩陀螺,在小吴的怂恿下第一次吃那个号称水果之后的“山竹”,南京路某家菜馆吃晚饭。。。太多太琐碎了。
      等到=和小强从海外归来,实在有些不忍心看=那又长又卷的头发,原来是在国外理个发都得十几美金,=那个心疼,还是想留着回国再理。小强却是人还未到,艳遇已经在等着他了,从后来去ktv唱歌时两人的暧昧,小强的感觉应该不错。在上海high完,坐火车回到了合肥,=一下车便开始感慨,还是这里物价低:靠,到这里才知道什么叫便宜,走,一人一辆"的",老子清客!
      留了两天便又各自散去,五一的经历也就到此为止了。回想起来上海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一直有种感觉,想到那边发展,却阴差阳错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以后的路到底会延伸到哪里,会在哪里开岔,在哪里才是尽头。
      随后的日子,一直在失败,痛苦,焦虑和挣扎中度过。2005年的6月,7月,8月,到9月初,从开始到结束,或者说从来没有开始。相比起来,学业上的紧张与压力倒不足为奇了。9月底因为学校有宁波高交会的名额,和球球去了一趟美丽的宁波。王和老胡((?)是后来在高交会现场才碰头的。才发现所谓的招聘会,跟菜市场没什么两样,熙熙攘攘的人,讨价还价。每个人都使劲的表现自己,和颜悦色讨好卖乖,我投了两三份到学校之后扬长而去。不得不说在这种场所是会受刺激的,以至于一起回宁波的东东邀请我们去宁波大学参观,都没有了兴致。到当地著名的喷泉广场观光,看水幕电影,其实啥也看不清,凑个热闹还差不多。不过随着音乐起舞的喷泉倒是很有气势,大人小孩纷纷在水边等待那绚烂的夜灯在水雾里绽放,不时还传来声声尖叫,一定又被水柱扫到了。
      球球在我们的诱惑下和我们回到合肥,准备十一的时候去皖南古民居村落-查济游玩。王同学又赶回了上海,要和小吴一起回合肥,不由得妒忌起来。
     
    22.10.2006

    我的背包(十)

      刚上岸便给了我们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下船点是一块接一块的黑黝黝的礁石,可能因为早上刚退潮,石头上还有些湿。快艇师父以为这次潮退的有点凶,怕把船尾的推进器挂坏,一开始想让我们从水里淌过去,随着慢慢的靠近大礁石,才放下心来。让左右两舷的我们交替爬上石头,匡和杜第一个登陆,拉住船索充当锚的作用。
      就在登陆点不到10米的地方,另一帮人正在使劲的往一个狭窄的洞里塞人,大概有10几分钟的样子,7,8个人才完全没进了那个黑洞。这就是那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了,此洞离地八尺,要先攀岩到洞口,洞高也是八尺,洞宽却只有两尺左右,一个字,狭长。我当先锋,徒手爬到洞口闪了进去,里面还不算太小,以为要走很久的暗道,结果只几米的距离便到了出口。于是把他们的包一个一个接上来,在通过通道从洞的另一侧提出来。其他人都应该好办,大家一致担心球球的通过可能性并对此进行了充分论证。总算安全出来,已经累的一身汗,是下马威?
      休整一下之后便是沿海岸线上的大石块跳着前行。海水拍打着浅滩上露出尖头的石块,一波接一波的飞扬起阵阵浪花,发出清脆的哗哗声。到了岸边海水变得温顺起来,轻柔的冲刷着闪着光泽的小粒沙子。忽然小杜指着水里叫道,快看,螃蟹!我的高度近视的眼镜在阳光和荡漾的海水作用下基本上没有任何水底识辨能力,螃蟹先生天生的隐藏能力和大大的狡猾欺骗过了我的眼睛,却没有逃过小杜。再仔细看时,螃蟹在石面上横行几步,跑到另一颗大石头底下--这下我终于看到了,浅绿色,好大一只,顿时咽了一大口唾沫。
      一路无话,7个人前前后后把阵线拉了好几百米,匡和宦同学在前面打头阵,我在中间,球球,经属需照顾对象,在杜和王陪同下也兴致勃勃的视察了这片还未开发的未来经济增长点。海还是那片海,远处的三门岛在太阳直射越来越厉害的情况下也渐渐清晰,只是很纳闷,都走了1个小时了,看起来那个岛所在的相对位置怎么还不发生改变。经过一番平面几何关于圆半径与弧长的关系论证,才知道看起来挺近的三门岛,其实隔了也有些距离。
      匡在前头拐过去之后,探了个头回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于是顺着爬了过去:前面是个峭壁,左边是一块接一块的板刀石,像国产零零七用的杀猪刀斜砍在砧板上,而我们所在位置是砧板和刀的交界处。在论证了继续沿海边礁石走过去的不可能之后,赶紧回头让后面没跟上来的原地休息。王和匡回头找海边上山的路,我这边把包交给杜,徒手从左侧的峭壁攀到了崖顶。于是又上上下下好几回,将他们的包一一提上来,经同学可能长时间被太阳暴晒,并且有些晕水,上来之后气色不是很好。那边王也找到了上山的路,跟我会合之后又回去接匡。
      不得不承认,我在上下爬了这几次峭壁之后脚有些发软,特别在崖顶看海,都有些惊讶,居然这么陡!事后说起,都说很险,幸好没出事-猜想之前说东西冲穿越有人摔死了,估计就是这里了。
      在崖顶山头休息整合,沿山路往东冲走,从此一路太平,在东冲守卫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走了出去。在一对大叔&大姐的羡慕眼光下走了出去-他们想从东冲往西冲走,被守卫阻止了,看到我们从山的那一头来,肯定很稀奇吧。
      东冲海岸线没有西冲大,基本上只有一半长,但是沙滩沙子很细很软,海浪也没有西冲那么野,很温顺的地方。比西冲的小农经济,东冲显是开发的比较好的,太阳伞一把接一把的在沙地上撑开,还有专门的监管人员,坐在高高的竿子上,吹着哨子。换好鞋喝罐水,包辆车到上梅林,吃海鲜烧烤,喝海鲜粥,很爽。
      这个国庆的高潮部分就这么结束了。我从最先计划的办香港通行证,要十一逛香港,到后来的十一回家过中秋,到现在的外出,变的很多,也很突然。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人也一样。
    18.10.2006

    我的背包(九)

      话说一行七人从万科出了门,顶着烈日上了空调大巴A,到梅林检查站下了等另一班公交B到银湖汽车站。进关之前在车上威胁球球,让他下车步行入关,他下意识的把缠在腰间的装着他唯一身份证明的护照的腰包往怀里护了护,同时离我们坐的地方距离又远了2厘米。从下车点看路对面便是银湖车站,中间却是无法穿越的绿化带,小杜二话没说,带着人就朝前撵。还好这时从身后山上走下几个像游客的人,问一下才知道沿山路有天桥过去。就在他们前头走的当儿,我在后面不留神发了个短信,结果就跟丢了。亏那天还指着街面上的私家侦探广告说,实在混不下去就干这行了。就这样的状态怎么在那一行混啊。没办法,电话求助,才发现他们已经从站里面绕出来了。
      继续等车,到南澳的大巴C,车票17/人,要一个半小时。在车上戴墨镜盖帽子靠着椅背睡昏过去,到站的时候腿都麻了。下了车再包了一辆面包D,大半个小时后终于见到海了。四次车ABCD,9点出门,到海边已经快1点了。因为之前部门来过这里,在某家吃的不爽,于是决定换一家,自己捞海鲜。虾,鱼,贝,再加两个素菜,很快搞定。期间跟老板打听冲凉换衣服的地方,因为别的冲凉房都要收费。招待我们的大妈悄悄的说厨房后面有,然后就隔三岔五的在我们桌子边转悠,叫我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心想照你这么个唠叨法,秘密泄漏出去的肯定不会是我们了。
      酒足饭饱,小杜已经先行一步,和经,宦他们租了帐篷游泳圈带了回来。因为听当地渔民说西冲到东冲的海岸线穿越途径已经被封,原因是前段时间有人在穿越时跌死了。小心肝扑通扑通一阵乱跳,特别是后来宦同学听到小杜介绍说更危险的是荒山野岭的有人打劫,当即就决定不参加穿越了。于是第一天计划照常,第二天的行动临时再说。绕海滩走了小半程,找到可以免费冲凉换衣服,还可以租工具烧烤过夜的地方,放心的换了泳裤拖了救生圈就下了海。
      浪可真大啊,即使站在浅水里,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一米高浪冲回海滩,坐立不稳,裤子里便塞满了细细的黄黄“一陀”的沙子。。游完回来同旁边另一拨的几个哥们打沙滩排球对抗赛,因为第一次玩那玩意,很是不适应,但是用球球的相机拍出来却个个都那么帅。相机真是个好东西。
      田刚开始黑,沙滩另一边已经放起了烟花,不是很高,不是很花,也不是很响,本来提议也去买烟花来放,最高最亮最花的那种,一问价格,13×元。于是抱回来两捆手持的小焰火,在黑夜里燃烧起来,留下许多美好回忆,球球的双手画圈,沙地上的莲花烙阵,经今的不成形的“9”。。收拾完了,烧烤的火便燃了起来,将鸡中翅,翅尖,玉米,烤肠统统搬到铁丝网上,王和匡辛苦一夜,帮我们用铁叉串材料,而我们却好几次将他们临时委托的工作给搞砸了。
      又是吃饱了撑的,难受,极了,要考虑运动一下,提议沙雕。光提案就想了半个小时,劳力太少了,就只有经今一个人拿着铲子在那边嘿咻嘿咻。实在过意不去,加入战斗,初具规模的时候引来旁边另外一拨的小mm围观。带着浓重的广东腔,边帮忙边问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先围个城墙先,再在里面搞别的。于是她的家长也来了,议论纷纷,不理,继续围海造城;于是又另外一拨也来了,要抢我们的铲子去抓螃蟹,被我们严词拒绝。
      好不容易垒起个金字塔,光水就倒了4,5桶进去,总算让沙子不散落下来,后来干脆用湿沙子封顶。正面用小贝壳围出9701几个大字,再填上一猪头,本来是我的专利,结果个个都在旁边留影。1点了,散去,收拾好背包放在帐篷边上,听着海浪冲岸的声音睡过去。
      定了4:30的闹钟要去三门岛看日出,结果6:50才醒。清亮清亮的,湿。第一次在海边醒来,夜里的潮水早将昨晚的杰作冲刷的只有一个草帽尖儿,等大家都醒的时候,连草帽尖儿都没了。海水却比昨天更绿,更清,旁边小店的老板说这样的海水很少见,应该下去游泳的,同时又打听到,东西冲穿越是可行的。在我们的一致说服下,宦同学也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怀抱,同意一起穿越了。于是上午又爽快一人拿一个游泳圈,到海里漂流N久,一次一次的接受海浪的洗礼,high的不行。
      12点的样子收拾好东西再出发,先坐快艇冲出海湾,绕过检查岗便上了岸,开始了有惊无险的东西冲穿越。
      歇了。
    11.10.2006

    我的背包(八)

      沉寂了两周,该播放个插曲了。就在旧的记忆还未完全消退的空档,我的背包又重新上路,算是工作之后的第一次出行。
      其实国庆之前半个月的时候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回家一趟,今年的中秋和国庆假期重叠了,还赶上老爸的生日。可是老早就听到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说,可能10月份要进行转正答辩。掐指一算,国庆回来就差不多10号了,18号之前答辩,那还有个p的功夫去准备答辩材料啊?于是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同乡买了卧铺回家,一个个同事买了机票坐票卧铺票到处疯,只能求老天保佑10月份的关口能过得去。
      事实证明小道消息确实只能是小道消息,前两天收到官方通知,下月答辩,简直要气的要从4楼地板跳3楼楼顶。不过塞翁失马,在深圳的这七天过的其实很滋润。王,经1号便从合肥赶过来,下午视察鄙公司,对周边环境办公场所用餐条件等给出了重要批示,我没有亲临,不过想象起来大抵应该如此罢。第二天上街,逛东门老街,欣赏大型批发市场前面的车水马龙。可恨的是胡晨又验证了那句话,关键时刻会拖后腿,相机电池居然在头天拍了两张照片之后就罢工了。于是放过了走过来走过去的妖艳的美女们,驼着背杵着拐杖从日本跑来逛廉价批发市场的老头老太,以及亲切的小平同志巨幅画像,还有书城里琳琅满目的煲烫的,美容的,治病的修电脑的各色书籍以及柜台上吸引眼球的球形拼图,先在书城旁边的茶餐厅饱食一顿,再坐地铁到华强北买锂电池。顺便在贸业百货坐几回电梯,体验到了上上下下的感觉。晚饭他们在梅林吃烤生蚝,我要给家里打电话先回来了。听说很爽,要不是说去完海滩之后再到梅林吃,我。。。
      10月3号中午,与匡同学会面,地点在阿龟家。本来要搞一个迎接毒鸟的仪式,时间太仓卒没搞成。在老乡村吃了午饭,湘菜,辣的够劲,下午赶去蛇口的沃尔玛买出行装备和干粮,折腾到8点多。在万科小区里某人的单人演唱会氛围下吃掉几斤饺子,喝下一大锅筒子骨炖萝卜。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把背包收拾好,泳裤墨镜面包水果××××,确保齐全之后在万科小区留念一张,踏上为期两天的黑人自虐之旅。
      靠,写了这么多,发现都是废话,真正的出行还没开始。
      先累死了。
    01.10.2006

    我的背包(七)

      05年的初春是很冷的。2月底的时候突发奇想,要去理个光头-在学校时间也不多了,以后工作时间是没有可能再像这般,想做什么都可以。于是在过来人,老大的陪同下走进了理发店。因为近视的原因,从镜子里看不清头发是怎么一绺一绺的滑下来,只感觉脑袋上一条一条的开始变凉。
      和尚在做和尚之前,也要经过这样的一道工序的哈。
      天有不测风云,刚理了光头不到半天时间,天空开始下起冰沙来了。开学第一场大雪就这样跟着我脑袋后面走来,真是给足了面子。过了两天,雪正厚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操场上裸奔,没有亲见,遗憾。
      本来应该写出行的,脑子想歪,开始回忆别的事情。那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吴走进了我们的生活,跟她相关的还有那个无疾而终的QQ的事情,这个大家应该都记得。也是从那时候起,寝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做饭经历,一直到06年我们毕业,中间没有间断过。而我们的背包,在这没有旅游机会的和平年代,就只能充当布袋子,混过楼下大爷的耳目,将米一袋一袋的搞到寝室里。
      日子总在无聊和枯燥中溜走,以至于中间没剩下多少能印在脑海的片断,五一去上海的那几天,算是一个吧。首先是老早就听zhoumj同学讲到他家里的纯天然无污染的农家生活,个个听了都垂涎三尺,于是盘算着五一到江苏他的老家做客,饱饱口福。收拾东西,像往常一样熟练的打包,一行人爬上了去苏州的无票硬座火车。有这么多人,总是不愁没有节目,用我们自创的杀人方式进行游戏-徒手,不用扑克牌,由法官根据策略来决定谁是杀手。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早上4点多。城市刚下过雨,柏油路零落着一些湿漉漉的叶子,反倒显得路更干净了,公交站台都是很古典的木质架构,包括站牌。第一印象,不错。
      在苏州市步行街里一家应该很受欢迎的早餐店里吃面条,油好重。之后原路返回火车站附近,坐1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于是离zhoumj家又近了好多,下车又上车,这回是三轮"蹦D",一路就开到了家门口。果然是小桥流水人家,两层的小洋房,门前宽敞的院子。路的另一侧是手动压水井,好熟悉的一幕,让我又回到了老家,那台抽水机便是如此。每次都需要用一瓢“引水”把地下井的水引上来,再根据杠杆原理源源不断的送水上来,清凉的很。
      阿姨在家,叔叔还在外面忙,讲话可就一句都听不懂了,王俊同学却奇迹般的跟阿姨聊了老长一段时间,就不知道是不是“鸡同鸭讲”了。因为一路劳顿,上午剩下时间都在睡觉,起来之后没有胃口,中午就辜负了阿姨做的一大桌丰盛的菜,很是惭愧。晚饭的时候叔叔回来,桌上又多了好几道新做的菜,吃的非常香,好久没有过的新鲜感觉。
      吃完饭没事,在楼上卧室里玩起了麻将,还定了规矩,有"唱歌","跳舞","血拼到底",那一刻每个人都成了红眼赌徒,真是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在门外不远处的田埂上,留下了那张著名的“早稻田”合影,匡那里应该有备份。然后穿过一大片水稻田,菜地,还经过一两个坟堆,到了当地最大的那个湖。眺望多时,顺便在湖边竹屋里拍下N张写真。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上海的电话,说haodeng近期归国,落脚地在上海。果然计划快不过变化,本想在zhoumj家多呆两天,这下又要奔往上海。于是下午便启程,到火车站没买到合适的票,于是奔附近的长途汽车站,记得好像是3点多上的车。
      匆忙走掉,很对不起zhoumj,还有阿姨和叔叔,下次一定再去做客。
    29.09.2006

    我的背包(六)

      在毛坦厂镇子上的那个下午,澡堂刚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池子里腾腾的冒着热气。几个人刷刷几下把衣服扒光了就往里面跳,还好水不是很烫,不然就要掉毛了。不得不说,几个人里面还是匡和经的身材最好,哈哈。
      也就享受了一次,第二天收拾东西要回家,这回pg倒是不痛了,但就是有些不想动。况且一出镇子就是长长的上坡路,还好坡度不明显。看来在这里挺舒服,懒得走了。
      省道,乡道,村道都走遍了,路边的鹅群一点都不怕人,有的还追过来要用大嘴巴来夹人。还在村庄里陆续重温了小时候才见过的原始的打铁方式,药碾子。在一条××街上酒家二楼吃了午饭,喝了些啤酒,再给水瓶加满热水,再出发的时候我的车篮坏了,没法装东西,只好把包重新整装。下午的路有一半是在各式的采石矿场旁边经过,要不就是石灰场。灰蒙蒙的一阵又一阵扑面而来,只好运起龟息功,还是吸进不少灰尘。采矿车也横冲直撞,经常是岔道口突然冲进来一辆大型卡车,所以基本上都是耳听四面,眼观八方,鼻不通,嘴不张。到下午2点多,终于冲到了国道旁,后面的路就要沿着国道回合肥了,剩60公里。
      当时我在第一波,已经在进国道的那个岔口歇了半个小时,后面的人才到,原来匡的胎被钉子扎穿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现在已经在国道边上,补胎的地方多。再出发的时候已经3点多了,心想一小时算15公里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到吧。后来才发现如意算盘打的太好,借着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丝夕阳看到路牌上写着离蜀山还有十几公里,等黑漆漆的奔到蜀山一个加油站,一打听,我tm才知道合肥还有个小蜀山,离大蜀山远着呢。
      迎面开来的车龙,打的全是透雾的直射灯,眼睛都被晃花了。关键是自行车道上还有人骑车逆行,有次就跟一个人撞上了,还好速度不快。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8点了,看着沿街昏黄的街灯还有闪烁的霓虹,有些虚脱的感觉。
      那顿晚饭在哪里吃的都忘了,现在想想骑车走在国道上的那段路,应该是最危险的一次了,跟99年去全椒的那次夜路有的一比。
      庆幸。
     
      04年剩下的日子再没出来玩过,直到去年5.1。
    28.09.2006

    我的背包(五)

      下得车来便沿着小道开始往里走,端的是山高树长,风轻径斜,太阳见高,也有些晒。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见到水,虽然总是能听见山谷里回响的水声。正午没到的时候,正在路上走着,前边传来一声惊呼-找到宝藏了。果然,匡他们在一颗大石头上发现了大片的水晶。在我的印象中,水晶都老粗一根,握在手里能当金箍棒呢。哪晓得走近一看,都像米粒粗细的小颗粒,粘在石头上。不过形状却是跟教材上很相似,于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nnd,把水晶放大个500倍当教材。仔细想想应该是石笋山的水晶质量太差,上不得台面吧。
      用上所有能撬能抠能挖的工具,从石壁上搞下一堆缩小版的水晶簇,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打算回学校进行深加工。满活半天,已经1点多了,在山顶的阴凉处打开干粮袋,吃了起来:饼干,牛肉,水。从山顶往下,已经能看到一根擎天柱-石笋甲。赶到山下,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分别跟这个柱状物体亲密接触了一番,手抱嘴亲,都来了。其实人离那根柱子很远,只是拍照的效果如此而已。
      想要找另一根石笋乙,半路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两个小女孩,要给我们带路。一路上两个家伙不老实,偷摘人家种的黄瓜。不过那黄瓜长的也太诱人了,不是现在菜市场上的墨黑的水黄瓜,而是嫩黄嫩黄的皮,其实就是小时候自家后院种的旱地黄瓜。看着她们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咽了两口口水(写到这里的时候又咽了一口,ft),谁知道一个老大的黄瓜,被她们啃了还剩一半的时候就扔掉了。我看着那条优美的抛物线,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真浪费!!
      翻到山上最陡的地方,居然也没有栏杆,站在崖边有些胆战,那两个野丫头却在最险的地方打闹起来。还说什么经常来没危险,真是无知者无畏丫--或者是我太胆小了罢。
      但是走了老长的路,却没有发现石笋乙,眼看就要天黑,只好原路返回,等镇上的车到了坐上回住地。正好澡堂刚开,几个人在大池子里享受了一番,真是很爽。不记得了,好像第二天没有回合肥,而是在那里游玩了一下?
      老了。
     

    我的背包(四)

      很多事情在记忆里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先后,隐隐绰绰的一些影子,伴随的或感慨,或喜悦的情绪,让人无法分辨。04年秋天的石笋山之行,却是记得很清楚。之前两个星期,小杜他们就在地图上找到了石笋山的位置:舒城往南50公里,毛坦厂再往里走。特点:山中耸立两座撑天的石笋,山上以各色水晶出名。带着对璀璨水晶的无限向往,骑上自行车,上路了。人员:王,杜,我,匡,经。这次没有背CAMEL,而是那个单肩挎的黑色书包。塞满衣服牙刷牙膏之后鼓鼓囊囊的,不是那么雅观,毕竟那东东装课本还好些。
      8点才刚出门,还在下雨,有些不爽,还好穿的衣服防水,将就了。把书包往后座捆个严实,再盖上一层保险膜,gogogo。沿金寨路往南,经过华联,化肥厂,雨却停了。沿着国道向肥西往南,路边没啥好看的,只记得某个镇子上有人结婚,堵了一段时间,中午时分到达舒城。在小饭馆简单解决午饭,其中还有我们从学校带来的早餐馒头,与当年去南京的饕餮大餐相比有些凄惨,却正是我们的理财策略。休息了半个小时又上路,县城里比较安静,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记得去石笋山是不是在国庆期间了。
      出了舒城就基本上开始骑柏油路省道,途中经过万佛湖景区,久仰大名,盘算着下回去瞧瞧,到现在也没有成行。下午5点的样子,从大道一拐,开始蹂躏车子了-石子路通往毛坦厂。到镇子的时候,大概应该晚上8点多了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在一家餐馆吃顿丰盛的山里菜,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一家便宜又实惠的住处,还有免费澡堂使用,这是最迫切的需求了。
      第二天关于上山的途径,老板娘打电话让送菜的车把我们拉上山,说好下午5点多来接我们下山。费用非常便宜,还可以免门票,还真有这样的便宜事。想来肯定是当地政府和当地居民闹翻了,关于景区门票的分成问题。后来去皖南另一个古民居村落-查济的时候,也听导游讲过相似的事情。看来天下的乌鸦还真是一般黑。
      才刚上山,在车里歇会先。
    26.09.2006

    我的背包(三)

      落下一段,03年的4月份。董铺水库,长堤下,湖水边,断线的风筝随着水上的老鹰一同飞走。那个下午,相信大宇,haodeng,还有王俊都记得吧。haodeng当时还酸溜溜的说,就只有他是一个人。如今物是人非,当年去那边背的包也不是现在的那个。
      03年的暑假,背着这个蓝色的CAMEL登山包回家。其实没什么东西要带的,就几件衣服两本书,但是也把这个号称60升的包塞个满满实实。加上扣带本来就粗,带着又长,还有包里夹着的两块长铝板,扛在我肩上,就像一只螃蟹精,张牙舞爪的。走在城市街道上挺别扭,那感觉跟在课堂上光脚穿背心差不多。回到家里爸妈一看就吓到了:背了多少东西啊,到家里逃难呢?
      确实有些夸张,但是后来的每次回家,还是背这个包,直到毕业前,将这个背包装满衣服宅急送到了深圳。其他时间,背包就静静的躺在柜子里,而另外两个包,在haodeng毕业走人之后好像就下落不明。
      04年的春天,呵呵,又是春天,事件多发时段。实验室组织去郊游,选的地方又在董铺水库,一帮美女帅哥统统骑车出动,王俊当总指挥。我的包里,当然是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熟食,面包饼干水果话梅,应有尽有。在小王同志的旗帜带领下,我们翻过了一山又一山,眼看着太阳都到头顶了,路还是没到尽头。一问路人甲,才知道我们翻过大蜀山到了小蜀山,饥肠辘辘的倒车找路,又翻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虚脱了。结果大家铺上桌布就开吃,吃完收拾东西就回家,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来得及开展。看来大家是真的饿坏了。
      越写越觉得没意思,今天不写了。
    25.09.2006

    我的背包(二)

      读研了,无聊了,总想找点乐子。一开始便与王,杜合买了一把吉他,信誓旦旦的要成为十指琴魔。那时候革命环境还一片大好,因为有昆哥,搞吉他很得得诀(土话,就是很talent),还有haodeng,小牛一只。似乎在五星红旗下,我们也该开出鲜红的花朵,事实证明,我辜负了党,辜负了昆哥借给我的,送给我的一大堆吉他谱&毕业晚餐上亲手交给我的那把木吉他,到现在仍然是半吊子。
      扯远了,研二的那个春天,终于忍不住心中对大自然的美好向往,躁动的青春开始在寒风中发芽。偶然的机会,在bbs上看到牧云人书吧在招人出去玩,口号就是所谓“大嚼农家饭”,当时就口水哗哗的。在小杜和小王的纠集下奋勇报名,在某个周五的那个晚上,下着小雨,到书吧里租了背包睡袋帐篷,跟着老牧就上了贼车。
      霍山龙井河,徽杭古道,歙县。。都是安徽境内的山区,一次又一次的,像一群土匪冲进去,再酒足饭饱甸着肚子从山里爬出来。拼命呼吸城市里不可能有的新鲜空气,周围还经常冒出一个个美女,于是心情变得更high了。几次出游过程中,还发生了小小的缘分插曲,最触目惊心的便是阿花的奇遇。他只唯一的一次跟我们出去,便捞回来一个mm,并且破天荒的3年没有换女朋友。惊呆,因为阿花之所以称为阿“花”,不是浪得虚名。
      依然很遗憾的,没有正式出行的背包。有几次租包的经历之后,深感长征路才走了前面几步,没有装备总不是办法。于是在某个下午,和小杜,haodeng三人分别买了个60升的蓝色登山包,CAMEL牌的,价格150/只,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拿回来便开始喜滋滋的盼着下一次出发。
      在我的印象中,小杜的和haodeng的那个包从来没有背出去旅游过,“书非借不能读也”,用在这里还真tm贴切。因为那年(注:也就是2003年)刚买了包,就差不多5。1了,老牧没有组织活动,而是自个儿跑到丽江那边逍遥去了;之前认识的谢长城虽然另外组织了活动,但是诸多因素,没有成行。再往后就没有再参加他们的活动,更多的是我们自己选路线,找同伴和我们一起出行。
      我的背包,记得还是用到不少次的,于是现在稍微感到一点点欣慰。
      歇会,别催,人老了,要慢慢的想,呵呵。
    24.09.2006

    我的背包(一)

      昨天小杜他们部门组织去爬南山,午夜11点多才回来。山不高,但是在山上能看到蛇口港,还有对面的香港城。然后他们还去了沃尔玛,旁边有一家专门卖户外运动装备的店,法国的某个牌子,各个档次的都有。足球,羽毛球,网球;帐篷,睡袋,登山鞋;等等等等。
      我没有亲见,因为我没有跟他们去登山,也没有去逛。听说的,很爽的样子,还很便宜。于是背着包出游的欲望又死灰复燃。
      大学之前身体其实很弱,经常头晕,特别被暴晒之后到凉快的地方,眼前完全就是一抹黑。大学期间经常进行锻炼,打过篮球,羽毛球,乒乓球,最喜欢的是在水泥地上,泥地上,沙地上,草地上踢球。至今身体依然有些单薄,以前的症状却好了很多。
      大二的十一,杜,王,何,经,吴,还有我计划骑车去南京。对于当时弱不禁风的我,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提前一个星期去双岗买了新车,准备了雨衣,背包,手电筒,绑绳等所有想得到的户外用品,当然是最简陋的。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这已经算是比较奢侈了。长途骑车最痛苦的不是腿脚酸痛,而是单车座板和屁股的长期亲密接触,令娇嫩的小pp苦不堪言。记得头天在全椒过夜,第二天早上上车的时候屁股都不敢沾单车座板,没办法,垫上一层雨衣,稍微减轻了些。饶是如此,从南京回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信心骑车了,跑到汽车站坐大巴回合肥,单车托运。
      那几天天气很冷,南京玄武湖更是秋风萧杀,夫子庙的小吃挺丰富,也因为下雨而稍逊风骚,印象比较深刻的倒是在骑车途中的大鱼大肉,很是爽快。也因为爽快了一时,导致后来经费紧张,不得不派阿龟到他家那边接车。于是他们顺便又去无为扫荡了一回,很是让我羡慕了一番。
      那时候的背包,还不是背包,而是绑在单车后座,都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当时唯一的手电筒起了很关键的作用,在头天晚上到达全椒的路上,所有人都指望着这个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芒指路:悄悄D进村,打枪D不要。。
      本科期间也就那一次算是精心准备的出游。真正的蠢动,是在读研之后的糜烂日子。
      歇会先。
     
    04.01.2006

    庐山恋

      元旦前一天应菜包邀请,决定爬一回庐山.早在他的blog里,读出他对庐山的向往,来自影片<庐山恋>.我没看过,想必其中有什么东西让人触动吧.
      两天的庐山行,我们只走山路,体会不一样的心情.我的眼里只有山,不需要水.在山石之巅触摸温暖的阳光,在仙人洞里感受悠然的宁静,在御碑亭上拥抱清冷的山风,在五老峰边俯瞰如削的峭壁,呆的久了,竟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秀美的山麓,如梦幻般的烟起云涌.每一棵青杉,每一块条石,都是我最真实的听众,而流转在林间的风,便是我的传音使者.含鄱口留有我的呼喊,那是向大地吐露绝望的心声;五老峰有我的呼唤,那是向朋友倾诉无奈的孤独;龙首崖上有我畅想,那是在为解脱的心境尽情欢呼.我想我是爱庐山的,只因有一段心路,是在匡庐山麓的青石劲松之间走过.
      走过悬索桥,再无牵挂.于是我又可以放声的歌唱!
    01.01.2006

    出发

      目标:庐山
      不再多说.
    07.10.2005

    第七天

    终于回过神来,假期已经结束,又要开始工作了.
    结束,开始,开始,结束..有时真的很想停下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
    只伴着清泉,踩着晨雾,踏着斜阳,有山风潇洒,细雨淅沥,听查老在老屋里如数家珍般介绍自己的古件.
    查济的历史,也在这潺潺溪水中一步步走过.